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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Oct 2017

Published in English on 16 November 2013.

时间: 2013年12月4日 17:12 作者:杰西斯罗宾逊 来源: 知味葡萄酒杂志

老读者们或许还记得我在《金融时报》葡萄酒专栏的前任,埃德蒙德佩宁-罗瑟尔(Edmund Penning-Rowsell)建立的高贵传统:每年举办一次八家波尔多一级名庄(编者按:左岸1855列级的5家一级庄:拉图、拉菲、玛歌、侯伯王和木桐,以及右岸圣爱美隆最初的一级名庄A等的两家:白马、奥松,加上没有评级的右岸波美侯产区的帕图斯)及同等级葡萄酒十年陈酿的品鉴晚宴;因为根据传统看法,这是最低的适饮陈年时限。

2002年,埃德蒙德去世之后,这一传统终止了好几年。2007年,花旗银行(Citibank)一位慷慨大方、热爱享受的人士重启这一传统,我们品尝了1997年的年份酒,我还写了一篇报告,并发表于此(英文版)。也是那天晚上,他向我们介绍了一个被称为"次贷"的术语,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后来为什么这个活动没有再举行过。

从那以后,一级庄的价格飙升(下表为Liv-ex所绘),这标志着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必须依靠亚洲之星复兴这一传统的时代。本月不久前,香港酒商大亚洋酒(Altaya Wines)董事庞建贻(Paulo Pong)殷勤组织了第三次一级名庄品鉴晚宴。晚宴大部分用酒都由他提供,其英国葡萄酒系列中不全之处则由伦敦最大的名酒商Farr Vintners(法尔葡萄酒)的所有人史提芬布劳维特补充。两年前,我们品尝了2001年的一级名庄,一年前,是2002年的一级名庄,而今年轮到最具争议的2003热浪年(我撰写的2003年一级名庄品酒笔记请见这里,编者注:阅读需付费)。

在佩宁-罗瑟尔时代,不少波尔多红酒热衷者也会偶尔招待自己一瓶一级名庄。但现在,他们已被价格排除了这一可能。由于对一级名庄兴趣强烈的葡萄酒收藏者大大减少,因此我尽量避免用整篇金融时报的文章来描述每一次品鉴会。然而这三场具有比较性的品鉴让我们对这三个年份的成功之处,及八大酒庄在本世纪初期的表现有了一个整体认识。毕竟这些一级名庄竭尽所能地避免与其他酒庄进行比较;它们需要独立性和巨额投资。

首先是技术细节。关键酒款括侯伯王(Chx Haut-Brion)、玛歌(Margaux)、拉图(Latour)、木桐(Mouton)、白马(Cheval Blanc)、欧颂(Ausone)和帕图斯(Petrus)各一支。一般来说,每种酒应该再备份一瓶,以便出现软木塞污染时可以替换。但由于帕图斯2003单瓶价格已达2000英镑,并且这三次品酒会上最便宜的侯伯王2002也要300英镑一瓶,因此这种做法有点太过奢侈了。再说,没有任何人比一级名庄更注重瓶塞质量的控制。

接下来,另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为每种酒每人配备一个顶级质量酒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续酒,并且比较不同的酒在杯中的变化,它有助于我们推测这些酒在酒瓶中可能产生的变化。

当然,我们还需要品酒人。最初我们有六位成员,一起参加过20多次品酒会。而现在埃德蒙德和梅格佩宁-罗瑟尔(Meg Penning-Rowsell)已经离开了我们,接替他们参加2001和2002年份酒品鉴的是达芙妮(Daphne)和迈克尔布罗德本特(Micheal Broadbent, 他发起成立了佳士得拍卖行葡萄酒部门,并有数十年管理经验)。布罗德本特夫妇原本计划参加2003年份酒的品鉴,但是迈克尔的心脏起搏器出了一点问题(不久前我们聊天的时候已经基本痊愈了),所以他们的席位临时被两位葡萄酒专家所取代,其中一位(新婚不到一星期)答应全权负责决定哪一种酒应该倒入哪个编号的醒酒器。

在2004年春季首次亮相时,许多人都热烈追捧2003年份酒,因为它打破了多项纪录:数个世纪以来最炎热的夏天,最早的收获期,含糖和单宁量也达最高水平。但是大多数2003年份酒都缺乏一样东西-平衡。它们的高含糖量多半出于干燥的原因,而不是形成风味的过程中自然成熟的结果,因此酵母只能勉强完成发酵。同时,酸度过低导致几乎欧洲所有的种植园都获准往酒中加酸。许多葡萄经受了日晒的困扰,尤其是皮薄、且成熟早的美乐(Merlot)。克里斯蒂安穆埃克斯(Christian Moueix)当时负责波美候地区(Pomerol)最著名的美乐单酿酒帕图斯(Petrus)的酿制,他曾说过,那些使用30年前更少修剪,更"自然的"老法子种植的葡萄由于枝叶较多,因此比现在经常修剪的葡萄更能抵抗烈日的暴晒,而且很可能生长得更好。帕图斯的新对手,波美候的李鹏酒庄(Le Pin)就没有酿制任何2003年的葡萄酒。

我们一致认为最成功的葡萄酒是用保水性土壤中生长的赤霞珠(Cabernet Sauvignon)老藤酿制而成的,如上梅多克(Haut-Medoc)北部所产的酒。在品尝过许多2003年稍逊一筹的酒之后,我觉得这些波尔多红酒应该比其他年份的酒更早饮用。但是我们的品鉴包括三款被视为波亚克(Pauillac)地区最适宜的土地上产出的最优质的葡萄酒:拉图,拉菲和木桐。在六位为2003年年份酒评分的品酒人看来,它们也确实是最出类拔萃的,尤其是充满戏剧性的木桐和具有纪念碑意义却已经足够适饮的拉图。拉菲是我心目中的季军。它虽然称不上重量级的惊喜,但是其清新优雅独具一格。2003年侯伯王(Haut-Brian)的葡萄收获季早在8月份就开始了,出产的酒回味也特别宜人。由于玛歌是第一支被品鉴的酒,所以它可能有点吃亏。玛歌酒体细腻,微甜,需要在玻璃杯中进行长时间的醒酒,而最后收尾较干。所以这些酒应该陈年更长时间,这在这一等级的葡萄酒中是比较少见的,尽管它们现在已经可以饮用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作为右岸三款葡萄酒之一的欧颂是这些2003年份酒中口感最年轻的一款:它收尾很干,非常紧实。我们有幸喝到过由口感丰富,结构轻松的1983年欧颂。二者简直有天渊之别。而另一款顶级酒,圣埃美隆地区(Saint-Emilion)的白马是本次品鉴活动中最让人失望的-口感单一、寡淡、沉闷。我通常都比较喜欢帕图斯,但是这款2003年份酒有种丁香的味道,口感过于厚重,无法激活我的味蕾。这次左岸葡萄酒完胜右岸。

但是,就如埃德蒙德曾经用心指出的一样,我们的品鉴以某一瓶酒为基础——而考虑到瓶差,每一瓶酒都可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