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追求或避免的波尔多

Jancis Robinson

Saturday 15 February 2025 • 6 min read

一句忠告：对 2021 年份红波尔多敬而远之。另见詹西斯 (Jancis) 关于白葡萄酒、右岸红酒和左岸红酒的品鉴文章。本文的一个版本由《金融时报》发表。上图为巴斯托-拉蒙塔涅酒庄 (Château Bastor-Lamontagne) 的葡萄，其 2021 年苏玳 (Sauternes) 是这个年份中罕见的超值酒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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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在同类组中盲品了 157 款最重要的样品，恐怕要说这不是一次愉快的体验。

我们 20 位葡萄酒专业人士每年一月都会在法尔酒商 (Farr Vintners) 位于旺兹沃思 (Wandsworth) 的办公室聚会，进行这项四年陈酿年份的品鉴活动，这里被称为泰晤士河畔的索斯沃尔德 (Southwold-on-Thames)（参见这篇文章介绍中的解释）。超过 60 篇索斯沃尔德 (Southwold) 报告的完整系列可以在这里找到。我们已经期待着明年，届时我们预期 2022 年份将带来更多乐趣。

有一线希望。这个生长季受到霜霉病、雨水和异常低温的困扰。结果是葡萄酒的酒精度相对较低——通常为 13% 至 13.5%——单宁也较低，这两种成分是最让品酒师疲惫的。所以我们发现今年的品鉴并不太累人（尽管事后检查我的牙齿表明这些酒并不缺乏颜色）。

这些酒确实富含酸度，通常带有与未成熟果实相关的某种青涩感。它们中很少有在口中存在感的。偶尔有一款有着华丽的香气，通常得到橡木的帮助，但没有多少能提供有开头、中段和结尾的品鉴体验。

作为一个非常普遍的规律，梅洛 (Merlot) 比赤霞珠 (Cabernet Sauvignon) 更严重地受到 2021 年生长季挑战的影响，所以圣埃米利永 (St-Émilions) 和在较小程度上的波美侯 (Pomerols) 通常是 2021 年份中最不令人满意的一些酒款。圣埃斯泰夫 (St-Estèphes) 可以说最接近它们在更成功年份中的口感，因为它们通常有点精瘦和"石质"口感。佩萨克-雷奥良 (Pessac-Léognan)，旧格拉夫 (Graves) 产区的精华，是我最喜爱酒款数量最多的法定产区，而圣朱利安 (St-Julien) 是最一致的法定产区。

但并非所有 2021 年波尔多都令人失望。所有那些酸度对干白葡萄酒很有帮助。最好的已经很美味，应该有良好的陈年潜力。虽然春霜在苏玳 (Sauternes) 产区造成了如此毁灭性的影响，以至于许多酒庄根本无法酿造任何甜酒，但那些在十月份仍有葡萄挂在藤上的酒庄得到了一些非常迷人的甜酒的回报，巴斯托-拉蒙塔涅 (Bastor-Lamontagne) 的情况下价格低得离谱，其酒窖如下图所示。在 2018 年接管的赫尔弗里希 (Helfrich) 家族的所有权下，质量似乎得到了显著改善。

然而，2021 年份的一个更大问题不是质量而是价格。优秀的 2019 年份在封锁期间以（相对）低价推出，所以酒庄庄主试图通过大幅提高 2020 年份的价格来补偿——部分合理——以及对极其薄弱的 2021 年份保持相同的价格水平，这完全不合理。

随着 2021 年份葡萄酒明显的错误定价，中间商酒商现在只能艰难地销售，而且只能亏本销售，波尔多葡萄酒界已经彻底失去了那些过去经常购买波尔多期酒的人的信心。很明显，较老的年份提供了更好的价值，过去几年高端波尔多的销售至少可以说是缓慢的。

在上个月的 2021 年份品鉴中，圣埃米利永 (St-Émilion) 和梅多克 (Médoc) 法定产区的较次等酒款绝对证明了为什么世界各地的葡萄酒饮用者已经不再钟爱波尔多。这些酒缺乏果味，口感干涩且缺乏魅力。2021 年份不是波尔多最富单宁的红酒，但该产区的红酒在年轻时通常比今天生产的大多数红酒更有嚼劲。所有伟大的波尔多葡萄酒都需要多年昂贵的窖藏才能展现其全部荣耀。准备建立和培育葡萄酒收藏的饮酒者群体每年都在缩小。与此同时，世界正在生产越来越多令人兴奋的、更易饮用和更多样化的葡萄酒。

即使是下面列出的最优秀的 2021 年份也明显不如它们在 2019、2020 和 2022 年份（这是本世纪波尔多最优秀的三个年份之一）生产的对应酒款。

我最近第一次有机会品尝 2022 年份的高端波尔多，现在它们已经安全装瓶——而不是在收获后几个月期酒马戏团期间展示的初期桶装样品。与上个月的 2021 年份品鉴不同，这些酒不是盲品提供的，但我能看出它们有多令人印象深刻。比 2021 年份更有果味和更令人满意，它们也充满了成熟的单宁，所以 2022 年份最终应该是一个卓越的年份，但它将需要长期陈年。所以明年四年陈波尔多的盲品预计会更累人，即使比今年的更有回报。

但波尔多葡萄酒的困境肯定不仅限于最昂贵的葡萄酒。较低等级的生产商发现寻找客户更加困难，结果是他们得到官方补贴来拔除数千公顷超出当前需求的葡萄藤，特别是在两海之间 (Entre-Deux-Mers) 和北梅多克 (northern Médoc)（参见这张波尔多葡萄酒产区概览地图）。它们成为其主要市场——法国廉价红酒消费者——急剧萎缩的受害者。

上个月品鉴中的大多数酒款都是"列级酒庄"，或称 crus classés，来自著名的1855 年分级中包含的当时被认为优秀的生产商的酒庄。在 1930 年代，当葡萄酒市场处于比现在更糟糕的状态时，列级酒庄以下的一组生产商也被分级，即梅多克 (Médoc) 的所谓中级酒庄。

这个类别继续被调整——修订的中级酒庄分级刚刚公布——但往往包括风土条件不如列级酒庄的酒庄。这意味着它们生产的葡萄酒陈年潜力较小，因为葡萄酒浓度较低。这意味着在像 2021 年这样薄弱、未成熟的年份中，中级酒庄真的很困难。但在像 2022 年这样成熟、成功的年份中，一些中级酒庄可能是真正的超值选择，因为它们通常比列级酒庄便宜得多。

我最近进行的另一次波尔多品鉴是2022 年中级酒庄。其中一些值得那些寻找质量良好、经典品质但不需要长期陈年的红波尔多的人寻找。

中级酒庄大约是列级酒庄的四倍，即大约 250 个，它们的大问题是分销。酒商已经坐拥大量列级酒庄库存，现在利率上升使成本更加沉重，所以他们对交易价值低得多的中级酒庄兴趣不大。

因此，中级酒庄大多必须直接销售，而不是依赖成熟的波尔多贸易网络。因为中级酒庄不昂贵，相关利润率相对较低。而且因为它们数量众多，需要工作来决定购买哪些。因此大多数进口商选择忽略这个有用的类别和类似价位的红波尔多。在英国，这一规则的例外包括葡萄酒协会 (The Wine Society) 和海恩斯汉森克拉克 (Haynes Hanson & Clark)。

我去年十一月品尝的 64 款中级酒庄 2022 年份中，相当大的比例在品鉴手册中被列为"每瓶 15 至 20 英镑"和"寻找英国进口商"。这很遗憾，因为我真诚地认为来自成熟年份的列级酒庄以下级别的红波尔多可以提供当今世界上一些最好的葡萄酒价值。

年轻、不过度定价的波尔多

所有这些名称前都应加上酒庄 (Château)。在英国，遗憾的是很难单瓶购买高端波尔多，尽管亨茨沃思酒业 (Huntsworth Wines)、利亚桑德曼 (Lea & Sandeman)、克里斯托弗派珀酒业 (Christopher Piper Wines) 和葡萄酒协会 (The Wine Society) 是特别明显的例外。保税价格需要加上关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