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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绿是一个永远不会真正消失的问题,我们大多数人都学会了对关于可持续性的热情公关信息保持一点警惕。仅仅购买碳信用额度来"抵消"碳足迹,或者进行慈善捐赠来补偿土壤板结和生物多样性受损,这些都是不够的。我认真对待的可持续性资质是那些与瓶中葡萄酒生产直接相关的做法,无论是在葡萄园、酒窖还是供应链中。
所以当我看到阿尔塔诺 (Altano) 的野化版杜罗 (Rewilding Edition Douro) 红酒被描述为一款"回馈社会"的葡萄酒时,我有些怀疑,因为它支持的是某个与实际葡萄酒无关的慈善机构。但我也很好奇,因为阿尔塔诺 (Altano) 属于辛明顿家族酒庄 (Symington Family Estates),而辛明顿 (Symington) 家族对环境正义有着坚定的承诺——装门面不是他们的做事方式。所以我要求与参与野化项目的人聊聊,以了解这款酒背后的真实故事。
4月27日,通过在线通话,我见到了葡萄牙野化组织 (RWP) 的负责人佩德罗·普拉塔 (Pedro Prata)。我了解到的情况让我震惊。这不是一个小项目。普拉塔 (Prata) 解释说,早在2013年,葡萄牙和西班牙就共同提出了参与开创性的欧洲野化倡议的申请,提出了一个涵盖边境两侧伊比利亚半岛西部的联合提案。他们的提案被接受了,当他们发出寻找项目负责人的招募时,普拉塔 (Prata) 申请并得到了他认为是梦想工作的职位。
但出现了分歧。西班牙退出了。普拉塔 (Prata) 面对的是两年工作的残局和破灭的希望。他不会放弃。他重新开始,两年后,带着不同的提案回到欧洲野化组织——这次只针对葡萄牙。当提案最终获得批准时,却没有资金支持。他顽强地坚持下来,打电话,敲门拜访。最终,在2018年,他们获得了刚好够启动项目的资金。
RWP项目大胆、极其复杂且规模庞大。它横跨葡萄牙东北部大科阿河谷 (Greater Côa Valley)的318,000公顷(786,000英亩),基本上沿着科阿河 (Côa River) 的流域,从科阿河 (Côa) 与杜罗河 (Douro River) 汇合的葡萄牙和西班牙边境地区向南延伸到马尔卡塔山脉 (Malcata Mountains)。(有趣的是,科阿河 (Côa River) 是为数不多的从南向北流淌的葡萄牙河流之一。)他们最初专注于这条140公里(90英里)走廊中的120,000公顷。
数百年来,这里一直是被称为德赫萨 (dehesa)(在西班牙)或蒙塔多 (montado)(在葡萄牙)的古老、丰富多样景观的家园,这是一个人为景观,在数千年来通过持续但温和的人类互动而形成,创造了一个繁荣的生态系统和人类、动物、植物、昆虫和微生物生命之间的自我维持平衡。
但现代生活导致了人们与景观互动方式的深刻变化。农村向城市的迁移、采矿、家畜放牧大幅减少、化学品和重型机械的引入,都意味着一种生活方式和传统做法被抛弃,自然资源被开发利用,生态系统受到损害。
像这样的地区的野化不仅仅是种植本土树木和野花。它关键在于在干预和让自然主导之间、在人类和生态系统需求之间实现非常精细、微妙的平衡。生态系统必须在每个营养级别上小心地"播种",从微生物到捕食者。必须建立物理和生物联系来恢复营养链,减少栖息地破碎化,重建物种间的相互作用,重新创造生物量和能量的自然循环。
例如,食草动物对蒙塔多 (montado)景观至关重要——它们的蹄子将种子踩入地面,它们的粪便喂养腐食动物并丰富土壤,它们的放牧促进生物多样性,它们的放牧模式显著减少了旱季野火的蔓延和强度。但重新引入本土的狍鹿和黇鹿、野生原牛和半野生索拉亚马 (Sorraia horses)(RWP都已经做了)带来了一个独特的复杂问题:当天然捕食者被消灭后,如何在不进行年度捕杀的情况下管理这些食草动物的数量?
答案是狼。RWP就是这样做的:将伊比利亚狼重新引入山谷。但这也需要小心处理。如果狼攻击家畜,不仅会引起对野化项目的怨恨和不信任,还会破坏恢复蒙塔达 (montada)的目标,而蒙塔达 (montada) 是一个依赖基于自然的经济的景观。为了减少冲突并促进人狼共存,RWP建造了数英里的围栏来保护家畜。此外,他们与每个农民合作选择护卫犬,帮助农民训练护卫犬,并定期检查以确保护卫犬、农民和家畜都满意。普拉塔 (Prata) 告诉我,这是一个终生项目,沟通是关键。
耐心也是如此。"我已经为此付出了12年多的生命。已经过去了7年,我认为我们才刚刚开始。"这也不便宜。他们雇用了20人的团队,他们不断地监测、审计、观察和研究,同时与当地居民和当地企业联络。他们还在整个山谷中分块购买土地,创建走廊和自然保护区,以确保连接按应有的方式运作,并有足够长的时间独自再生。他们建造了53个池塘,建立了一个用于教育和野生动物旅游的野化中心,举办了会议,开发了当地产品盒,录制了纪录片,为食腐鸟类安装了GPS设备,移除了数十个非法狩猎陷阱,并建造了一个观察隐蔽处。
黑橡树和圣栎的群落正在回归——100公顷(247英亩)的本土森林已经恢复。湿地重新出现。金雕和兀鹫又开始在这里筑巢,更令人兴奋的是秃鹫的重新出现——已经发现了18对交配对。现在已记录到555种无脊椎动物和106种真菌。不久前,他们的一位生物学家发现了一种野花,甚至没有人知道它曾经存在于山谷中。"我们看到山谷重新焕发生机",普拉塔 (Prata) 笑着说。
这与葡萄酒有什么关系?在寻找资金的过程中,RWP引起了辛明顿家族 (Symingtons) 的注意,他们立即看到了两个组织'目标和价值观之间的协同作用:减少开采,恢复土壤和生物多样性,改善下一代的社会生态条件。辛明顿家族 (Symingtons) 决定在他们的阿尔塔诺 (Altano) 品牌下创造一个特定的野化混酿,这款酒易于接受、新鲜、易饮,包装在轻质75毫升玻璃瓶和2.25升袋装纸盒中。野化版的每一次销售都会为RWP提供财政支持。普拉塔 (Prata) 告诉我,仅这款酒就使他们的年收入增加了两倍。它确实是项目的生命线。
这不仅仅是一款让人感觉良好、做好事的葡萄酒。它的味道也很好。事实上,它如此之好,以至于我们自己的朱莉娅·哈丁 (Julia Harding) MW选择阿尔塔诺野化版 (Altano Rewilding Edition) 作为她婚礼派对的红酒!如果这不是荣誉徽章,那我不知道什么是。她在2022年写道,安东尼·辛明顿 (Anthony Symington) 告诉她这是他的家常酒。
我品尝了2021年份(在美国有售)和2022年份(在英国有售)。两款酒都是大约各占三分之一的国产弗兰卡 (Touriga Franca)、丹塔罗丽丝 (Tinta Roriz) 和丹塔巴罗卡 (Tinta Barroca) 的混酿,酒精度约为13%。
我写道,2022年份"非常新鲜,带有草莓、黑醋栗、红醋栗的多汁飞溅。干牛至草本香气。温和、持久的单宁。令人垂涎的石质感。优雅且真正的杜罗 (Douro) 完整性"。
2021年份来自一个较凉爽的年份,稍微紧致一些,稍微短一点,但也是杜罗 (Douro) 的精髓,具有令人垂涎的新鲜感:野生草本香气,单宁感觉像河水流过岩石,带有一丝树番茄和晒干番茄的味道。
它们都是应该摆在桌子上的葡萄酒,桌上堆满了苦叶菜碗和厚厚的番茄片,上面闪闪发光的盐片和胡椒橄榄油,纸薄的伊比利亚火腿 (jamón ibérico)丝带,黑色、柔软的乡村面包块和奶油羊奶酪。或者配一大碗阿马特里恰纳意面 (pasta amatriciana)。虽然,坦率地说,这是那种你可以配烤豆吐司、披萨或培根三明治的葡萄酒。
这些酒的性价比非常非常高(VVGV,正如朱莉娅 (Julia) 对2018和2019年份所指出的)。2022年份已经运到英国,尽管一些商店可能仍有2021年份的库存。特易购 (Tesco) 75毫升瓶装售价£11.25,奥卡多 (Ocado) 稍贵一点,售价£12,其他各种独立商店售价约£15。在欧洲,2022年份(75毫升)最低售价€5.98,在葡萄牙、西班牙、荷兰、德国、捷克共和国、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尔兰有售。目前在美国更容易找到2021年份,在佛罗里达州的迈克尔酒窖 (Michael's Wine Cellar) 起价$12.95,在康涅狄格州和明尼苏达州也有售。全酒 (Total Wine) 拥有2022年份的独家经销权,售价$19.99(混合六瓶$17.99)。
请放心,这款酒没有漂绿。对于任何想要更深入审视该项目的人,这份Wild 2024报告提供了相当详细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真正值得支持的事业,而且你还能得到一瓶葡萄酒作为回报!我的下一个计划是去他们的野营地 (WilderCamp) 住宿。
所有照片由葡萄牙野化组织提供。